这位安小主,说起来真是个奇人。
入秘境前。
打从他能自由出入灵药园,几乎天天都来采花。
小主,
起初她还暗自忧心,生怕他把灵植的花都薅秃了,影响长势。
可没等她开口阻拦,园长便兴冲冲地说,这段时日灵植的品质竟好了不少,长势也愈发旺盛。
唯独怪事一桩,不少灵植忽然就不再开花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安玉禛看似随性的摘花之举,或许在无意间反倒帮了灵植。
说不定,褪去繁花,灵植的养分才能尽数供给本体,长得愈发茁壮。
打那以后,她便再也没管过安玉禛采花的事。
果不其然,安玉禛随少主入秘境后,园长便日日长吁短叹,说园里好些灵植又变得蔫蔫的,半死不活。
她也因此备受压力,生怕被园长追责。
如今安玉禛回来了,她暗地里松了好大一口气,巴不得他能天天来灵药园才好。
毕竟,她虽然知道和花朵有关,但具体怎么操作,是真的不清楚。
她也不敢和园长说,不然被追问起来,到时候一问三不知,肯定又要挨骂的。
等摘了满满一捧花,两人并肩往回走。
刚到院子,就见到烛衍尘和云疏白都已经等着了。
云疏白正盘腿静坐,周身灵气萦绕,显然是陷入了修炼之中。
烛衍尘则懒洋洋地躺在风卿沂的摇椅上,玄色衣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肩头、发间落了不少桃花瓣。
连眉眼间都沾了几分粉白,衬得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愈发魅惑动人。
“妻主,你回来了。”
察觉到风卿沂的气息,云疏白立刻收了功法,快步迎过去。
“妻主这是去哪儿了?”
烛衍尘也缓缓睁开眼,柔软的身子在摇椅上轻轻一动,便有无数桃花瓣簌簌落下。
风卿沂眼尖的看到,些许桃花划过他白皙的胸膛,没入了领口里。
她的眼神,全都被烛衍尘收入眼底。
男人眼底划过一缕幽芒,便慵懒的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然后,拉住她的手就往胸膛放进去,声音柔媚勾人,“妻主,方才有桃花落进我怀里了,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