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下脱力的将头靠在她腿上,双手轻拽着她的衣摆,呼吸急促的大口喘息起来。
身上渗出的大颗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淌过精致的锁骨,隐入半敞的领口中。
薄透的寝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脊背流畅而紧实的线条,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风卿沂忍不住抬手,掌心抚上他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实弹性。
嗯,果然手感好极了!
之后,才摸上帝扶光的头,低声道,“下次记得换气,别再憋到自己了。”
这话让帝扶光愣了一下,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但他很快便不再深究,只是有些羞愧地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是…是侍身疏忽了,下次定不会扫了妻主的…的兴致。”
“嗯,好,我等着看你下次的表现。”
风卿沂唇角勾起,眼底的笑意更深,神色看着平静,心底实则简直要爽死了。
现在她收回之前的话。
逗傲娇男好玩,但偶尔吃吃细糠,也很令人身心愉悦。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方才联袂朝着厅堂走去。
可刚跨过门槛,迎面便对上帝家主阴沉的脸色,屋内温度宛若降至冰点,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她抬眼,语气带着十足的怒意:“贤婿可是,对我家扶光有何不满?”
见此,风卿沂心中冷笑,居然还玩儿先发制人。
不过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而且她早就预测到会有这一幕,已经提前想好说辞了。
她当即运转《万象拟形诀》,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之色。
连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急切:“夫郎温柔小意,体贴入微,小婿十分满意,不知泰山大人为何会有此一问?”
“哼,既是如此,那为何昨夜你二人并未圆房?”
帝家主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风卿沂,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这…泰山大人是如何知道的?”风卿沂装出震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