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你还要做我的弟子?”
谢朝辞果断应声,仔细盯着她的神色。
“你既又如此说了,那好啊。”圭玉接过他手中玉佩,与那块碧色勾玉挂在一起,二者碰撞间叮当作响。
她本就要跟在他身边,这样的身份,倒是便利许多。
谢朝辞看向远处画舫,心跳快了不少,现下看来,他与兄长,在她眼里。
并无不同。
﹉
叫人去与林锦书报了个平安,天色渐晚,圭玉等不到她的回信,先一步带着谢朝辞回到了太傅府中。
方一走进,便被蔺如涯抓了个正着。
蔺如涯沉脸看着她,说道,“你如今真是有本事了,我叫阿芜都看不住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等我这寿宴过去吗?”
目移间,瞧见她身侧的谢朝辞,两人都狼狈模样,也不知是去做了什么。
蔺如涯的神色并未有半分缓和,眉间紧皱更深。
谢朝辞安分行了个学生礼,站于圭玉面前,赶忙解释,“夫子,我今日于画舫遇险,幸而因圭玉姑娘在场,才能得救。”
“……”圭玉本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听她这么说,赶紧点了点头,十分理直气壮起来。
蔺如涯扫过他们身上乱七八糟的装束,实在看不过眼,只是世子的面子还是要给些,摆了摆手,叫他们跟在身后。
“她能做得什么正事?殿下莫要诓我,我叫他跟着阿芜多学些礼数,望她平日里能得静些,少叫我操些心。”
圭玉皱眉,跟在他身后落了几步,警告地朝谢朝辞使了个眼色。
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些关于她的评价,实是新奇,谢朝辞挑了挑眉,骄矜地朝她眨了眨眼,应声道,“圭玉姑娘二次救我,我实是‘敬重’她,也愿以一句救命恩人或是师父相待她,夫子认为如何?”
“……”蔺如涯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落于低着头的圭玉身上,低声道,“二次?”
“也难怪她那样在意殿下之事。”
旁的他并不应声,归根究底圭玉只暂住于他这里,因着友人的关系,他有教抚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