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日被吓得不轻,整日整夜不眠,干守于屋中不动,进出下人皆小心翼翼,生怕又刺激了她。”
圭玉点了点头,冷淡开口道,“还活着就行。”
泊禹余下的话哽在喉间,未能说出口。
“阿锦可为你们安排好了车马?”
他点头,面露急切,“皆已安排好,只剩下公子那边,本来若是要进宫……”
“我知道。”圭玉打断他的话,事已至此,再说已无意义。
“我会去拖着他,你今日便待在朝辞身边,勿要走动,也不必再管李婵衣那边情形。”
“若见火起,趁乱带人离开。”
泊禹看着她,忧心道,“你也要小心些。”
圭玉嗤笑一声,扬了扬眉,“可要拖着人走快些,误了事可再没有旁的替死鬼可用了。”
泊禹木着神色别过脸,全当未听见这些失功德的话。
门内传来些碰撞的动静,二人皆抬眼往里看。
未见里边人身影,却听见声音传来。
语气沉闷,唤着圭玉。
“师父。”
圭玉并未进去,只简单一句安抚道,“既要离开,便放宽心。”
“我信你,只是……”
谢朝辞的声音飘忽许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只变成了一句轻叹。
“万事小心。”
﹉
圭玉走过一路,见着不少青袍礼生,手持缀羽宫灯,实是稀奇少见。
她走上前拦住一位,同他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