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挖好了坑等着给我下套呢!我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
“解成啊,”闫富贵皱着眉开口打圆场,心里却在暗暗叹气,敢情他想拿到儿子的养老钱,还得熬个十几年,黄花菜都凉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何必跟她较真呢?一家人,和气最重要。”
“爸,您别说了。”闫解成的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决绝,“我跟于莉留在这个家里,横竖都是碍着妈的眼,倒不如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说完,他转头看向于莉,语气瞬间温柔下来,眉眼间满是怜惜:“媳妇儿,咱们进屋收拾东西。”
于莉点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一起进了屋。
只剩下于海棠一个人站在原地,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脸色铁青。
何雨水见状,缓步走到她身旁,轻声劝道:“海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雨水姐,你是没瞧见他们家那副嘴脸!”于海棠咬着牙,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怨气,一字一句都透着愤懑,“以前我还觉得,我姐这婆家虽说抠搜了点,好歹还算公平。
没想到啊,连娘家送来的饺子都要被偷吃,亏的还是教师家庭呢,家里就是这素质。”
“好了好了,海棠你小点声。”
于海棠的话虽轻,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耳朵里。
闫富贵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尤其是瞥见人群里的冉秋叶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堪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