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不讲理的泼妇!我儿媳孙女受的罪,让你加倍还回来,大不了我去坐牢抵命!”
许富贵也是彻底动了真火,胸口剧烈起伏,像塞了个破风箱似的呼呼喘粗气,双目赤红布满血丝,不要上手去扒拉贾张氏。
贾张氏吓得也顾不上捂疼脸了,吱哇乱叫着在屋里乱蹿,慌不择路间胳膊肘撞到墙角的小板凳,“哐当”一声,板凳翻倒在地,更衬得她头发散乱、衣摆歪斜的狼狈,嘴里还不停喊着“救命”。
“住手!都给我住手!”何主任眉头紧紧拧成疙瘩,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厉声喝道,随即冲身边的街道办干事递了个严厉眼色,“快,把人拉开!”
两名干事不敢耽搁,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怒火中烧的许富贵。
许富贵挣扎了两下,见挣脱不开,便顺势停下动作,可那双眼睛依旧狠狠瞪着贾张氏,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放狠话:“今天看在何主任的面子上,我暂且不计较你方才的混账话!
但你记着,往后再敢胡扯半句,污蔑我儿媳、糟践我孙女,我不管什么街道办规矩,绝对对你不客气,打断你的腿都算轻的!”
贾张氏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疼得直抽冷气,心里更是憋屈得翻江倒海,满心都是不服气:凭什么许富贵打了她就能轻飘飘揭过?
何主任都不追究打人的罪?她不过是饿了大半天,追着秦京茹要碗热面填肚子,怎么就闹到要去农场改造、还要赔钱的地步?
这许家分明是趁火打劫,想讹她的血汗钱!
何主任何等通透,贾张氏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她一眼看穿,不等她张嘴撒泼抱怨,便率先开口,语气严肃得没一丝温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盯着贾张氏,看得她浑身发毛:“贾张氏,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敢嘴上不留德、胡搅蛮缠、颠倒黑白
就算真挨了打,我们街道办也绝不会管你,反倒会按规矩加重处置,农场改造的日子只会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