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厂长啊,你这就真误会我了!这冶工厂的领导都是有家有口的,我那侄女年龄怎么也要差个一轮往上,就算再怎么畜生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
马福昌语气诚恳地说道,偷偷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赵靖宇,心头惴惴不安,心道:赵靖宇该不会听进去了吧!
马福昌嘴上说得坦荡诚恳,心里却七上八下打鼓,他心里门儿清,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秦淮茹叫到跟前。
“何厂长,我家莲莲现在人到底在哪儿?”
何雨柱抬眼扫了他一下,脸上露出点怪异神色,“马厂长,我看你这耳朵真该好好瞧瞧了,我刚才说得明明白白,怎么还追着问个没完。”
“你侄女马莲莲亲口跟我说的,不愿意跟着你助纣为虐,要回老家了。”
马福昌一听这话当场就傻了眼,脑子嗡的一声,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秦淮茹老家就在四九城,还能回哪儿去。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琢磨着难不成是躲去昌平了?
马福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太蹊跷,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能说走就走没了踪影。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不是说她老家在杭城,千里迢迢来投奔你吗?”
这话一出口,马福昌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一股血气直往头顶冲。
“何厂长你可别拿这话挤兑我,我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一个姑娘家哪敢独自回杭城啊,你就跟我交个实底,她到底跑哪儿去了?”
“马厂长,我发现你说话真是前后不搭,她能只身从杭城来,怎么回去就不行了?”
马福昌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嗫嚅了半天,半个字都没挤出来,脸涨得通红。
他心里懊悔得不行,怎么也没想到当初找的借口,现在反倒成了扎自己的刀子。
愣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两声干巴巴的讪笑,搓着手打圆场,想把这事轻轻揭过去,“嗨,我这不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路上不安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