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被骂得黑了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杨瑞华这一通炮轰,简直是半分面子都没给他留,直戳他的肺管子。
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可闻着红烧鱼的香味又不舍得走。
那香味实在太勾人了,他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两声,声音大得自己都听见了。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转了转,想了下说道:“解娣可是我闺女,这总没错吧。”
“这鱼既然是她给钓来的,那总得分我一半儿吧,做爹的吃闺女条鱼,天经地义。”
杨瑞华听完这话,差点被气笑了,她放下筷子,冷冷地看着闫富贵。
“你可真好意思开口,咱俩离婚解娣可是跟着我的,你给过什么。”
“你有把房子和钱分给解娣一分一毫吗,现在倒想起她是你闺女了。”
杨瑞华的反问,句句都踩在闫富贵的痛处上,让他哑口无言。
闫富贵急忙找补道:“这是解娣自个儿要跟着你过的,我又不是不愿意养。”
“跟着我过,我又不是养不起她,是你们娘俩非要单过的,这怨不着我。”
杨瑞华在心里冷笑,当时她离婚的时候怎么可能把女儿留给闫富贵。
要是把闫解娣留给他,这女儿岂不是要代替闫富贵去照顾小当,当免费保姆。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凭什么去给贾家那丫头当使唤丫头,门都没有。
杨瑞华放下筷子,盯着闫富贵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好,那女儿现在跟着你过。”
“往后你的家产都分一份给她,你那些房子、存款,有解娣一份,你敢答应吗?”
闫富贵皱眉道:“这谁家有把家产留给女儿的,你这话说得是愈发不像话了。”
他觉得虽然老三闫解旷去当上门女婿了,指望不上了,但他还有两个儿子呢。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不见得会让俩儿子多占一分一毫的好处,得攥在自己手里。
但等他死了以后,这家产还是得分一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