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马车的时候邬蓝已经跟人打起来了。
但是对方显然不怕,带了两个会功夫的打手,没几下就把邬蓝和她堂哥制服了。
那伙人还想打他们。
林长禄见状立马喊了一声,“住手。”
那几人立马停下手看向林长禄。
为首之人身穿绫罗绸缎,小眼睛山羊胡一看就是精明的不行的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长禄一家,眼睛微眯。
“你们是什么人,管什么闲事儿。”
林长禄淡定的说道:“我这不是管闲事,是家事,你欺负我干女儿一家,你说我该不该管。”
“哟!邬家人穷的叮当响,居然还有人认干亲怕不是傻子吧!”
“傻子说谁呢!我们认干亲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把我干女儿撒开。”
裴氏我看他们把邬蓝按到地上,心疼的不行。
“邬蓝是你们干女儿啊,她想跟我动手,我肯定不能放过她了,你们要是不想被一起收拾就赶紧给我离开。”
阿鲤没有废话,飞起一脚就把八字胡给踹倒在地上了。
八字胡疼的在地上打滚,阿鲤踩在他身上不让他乱动。
“你,赶紧让他们把我姐姐放开。”
“好……好好好,放马上放。”
八字胡立马让他的人赶紧把邬蓝他们给放了。
邬蓝从地上起来后,赶紧把她堂哥邬大给扶了起来。
然后走到裴氏他们面前。
“干爹干娘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路过正好来看看你,顺便说点事,他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横?”
裴氏看了一眼被阿鲤踩着的八字胡。
“干娘,他们是城里杏林堂的人,我们平常采的草药都会卖给他们,这次听说我们采了不少好药材就跟着一起来村里看看,没想到他们看过药材后就想压价,那我肯定不愿意了,爷爷为了采药摔伤了腿躺在床上好几天了。”
“老爷子受伤了!严重吗?”
林长禄很
他们下马车的时候邬蓝已经跟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