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此时后宫绝不能乱,对份例发放、人员调配、乃至各宫动向的监控,都加强了力度,确保一切井井有条,不给任何有心人可乘之机。
同时,她也密切关注着前朝动向,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北境战况和朝堂议论,确保自己在慕容宸偶尔问及时,能给出清晰准确的简述,既不逾越,又显关怀。
而在这全方位的付出之下,是灵蔓前所未有的活跃与成长。
病中的慕容宸,精神力减弱,那磅礴的龙气与帝王心术能量,不再像以往那样凝练霸道,反而如同失去了堤坝的洪流,更易于被汲取。江泠儿日夜陪伴在他身边,灵蔓几乎是不间断地、温和而持续地吸收着这些精纯的能量。
尤其是慕容宸在病痛折磨中,对她产生的强烈依赖与信任感,化作了一种更为特殊的、带有“情感羁绊”特质的龙气,使得能量的汲取效率远超平时。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这番“贤德”之举,通过有意无意的渠道传遍后宫与前朝,赢得了广泛的赞誉。低位妃嫔感念她在此刻仍能维持后宫秩序,保障她们的安稳;宫人们敬佩她的坚韧与仁心。
这些汇聚而来的、混杂着敬佩、感激、依赖的正面念力,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她的灵蔓,与那澎湃的龙气、权柄能量交融,使得她体内的能量储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
她能感觉到,灵蔓的形态似乎更加凝实,色泽更加深邃,对周遭能量场的感知也愈发敏锐,整个后宫在她感知中,仿佛一张趋于平衡、却又暗藏细微波动的念力网络。
就在慕容宸病情逐渐好转,已能起身处理一些简单政务之时,前朝关于泠州河工弹劾案的调查,也终于有了决断。
慕容宸派出的钦差,结合江泠儿父亲江知府的积极配合,以及江泠儿这边暗中提供的一些关于弹劾御史与皇后母家关联的线索,最终查明:泠州河工款项虽有少量核算疏漏,被定性为“失察”,但并无贪墨之事。
所谓的“贪墨罪证”,系泠州当地一名与皇后母家陈氏有勾连的胥吏,受人指使伪造。而指使之人的线索,虽未直接指向陈氏核心人物,却也与陈家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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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宸览毕调查报告,心中明镜似的。他本就对皇后前番举动心存芥蒂,此事更是坐实了其家族构陷妃嫔、干涉朝局之实。然而,考虑到北境战事未平,朝局不宜再起大的动荡,加之皇后母家势力盘根错节,他并未立刻深究陈家之罪。
最终的处置是:上弹劾奏折的王御史,以“风闻不实,诬告大臣”之罪,革职查办。那名伪造证据的泠州胥吏,被判斩立决。江知府因“失察”之过,被罚俸一年,但仍留任原职,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