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云白她一眼:“怎么?就允许你有娘?我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陆双双:“那就是...我的外公外婆?”

她怔怔的看着那厢房,有点自言自语的味道:

“你外祖父是个剑修,脾气爆,娘的三个兄长时常被他揍,可他从不凶我,什么好东西都先给我...”

“外祖母是凡人,温柔,手巧,娘小时候穿的裙子,都是她一针一线绣的。梨花、云纹、小蝴蝶...她总说,女孩子就应该被宠着,就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我在陆家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干过一天重活儿...”

陆双双偷偷白了她一眼:难怪渣娘除了修炼,啥也不会,原来根儿在这里...

老祖母啊,你可把外孙女给害苦了知道吗?

“这里,”她又指向西边的练武场,“是我和兄长们比试斗法的地方。”

“不过,他们资质太差,总是输...”

她说着,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春水。

陆双双仰着小脸,看着她。

这一刻的渣娘,不像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陆仙尊。

倒像个追忆童年的普通姑娘。

“娘,”陆双双小声问,“那你的房间在哪儿?”

陆展云笑了。

她抱着陆双双,穿过荒草,走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破败。

角落里,还立着一个秋千。

木头架子已经腐朽得厉害,绳索也快断了,在风里晃晃悠悠的。

“那儿。”

陆展云指着秋千,眼睛亮晶晶的:

“我小时候,最爱玩这个,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它还在...”

她走到秋千边,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木板。

多年的风吹雨打,木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但她指尖拂过的地方,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打磨时留下的温度。

陆展云忽然把陆双双放到地上。

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来,”她朝陆双双招手:

“推我。”

陆双双:“???”

她看看那个摇摇欲坠的秋千架子,又看看坐在上面、一脸期待的渣娘。

“娘...这架子好像快散了啊。”

“没事,散不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