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天歌现身此地,绝非出自他的安排。
纵然他手段再多、暗探遍布,也绝无未卜先知之能,算不出墨鸣一行人的落脚席位。
更何况此地乃是万宝堂重地,规矩森严、法阵密布,他的势力触角,根本无从渗入插手。
可眼下既被甄蝶影当众点破,倒不如顺水推舟认下,既能故作神秘,又能唬住眼高于顶的苟寒剑与花藻榭。
长臂舒展,顺势一把将甄蝶影轻揽入怀,语气轻佻散漫,又带着几分自负傲然:
“现在知道你贾哥哥的手段有多神了吧?
你不知道的谋划还多着呢,往后慢慢学着点就是。”
苟寒剑听闻此言,心底万般抵触,满心疑虑不信,面上却分毫不显。
他即刻堆起满脸笑意,微微凑近,话语刻意恭维讨好,内里又暗藏隐晦敲打:
“厉害!属实是高啊!
贾老弟你可真有能耐!
等这帮小兔崽子离开玄机城,你可得多上点心,好好推算一番,看看他们到时候能走哪条道儿!”
一旁花藻榭指尖拨弄的白金玄木珠串骤然一滞,连忙顺势应声附和,神色热切,语气透着几分刻意殷切期许:
“没错没错!
贾老弟既有这般通天手段,那我们便再也不愁拿捏不住这群兔崽子的行踪。
往后行事,还需你多多费心才是。”
贾世祖闻言,眸底当即掠过一抹难以遮掩的尴尬,连怀中温香软玉的佳人,都瞬间失了几分滋味。
他强压下心下慌乱,依旧堆起一副从容笑意,故作底气十足:
“那是自然!
你我三人同气连枝,携手并肩自可所向披靡,早晚定能除掉墨鸣那小瘪犊子,以绝后患!”
话音落下,三人心照不宣,缓缓颔首相视,朗声大笑起来。
表面上一派和睦同盟、默契无间的模样,内里却各藏鬼胎、暗怀算计,人人心思深沉叵测,各有各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