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
“牛肉面,排骨面,杂酱面。”
“好吃吗?”
“说实话,不太好吃,但量大。”
“哦。”
拖鞋不对任何答案感到失望。
江凌耐心地带着它一路走下了夺命坡,来到了河边的步道上。
这条河叫南石河,穿城而过,无论古今,都和城市里面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接近上游的地方有一条跨河廊桥,上面有观景台和茶楼,对岸则是河岸广场,每天晚上六七点之后就会变得热闹起来,周末和节假日则更甚。
江凌打算下午沿着河滩逛一逛,晚上在附近吃顿饭,带拖鞋见识一下热闹的景象,说不定他的“抑郁症”就能好一大半。
他之所以敢这么乐观,是因为自从下午开始,拖鞋的情绪就好了很多,出来以后一声没哭过,甚至可以说兴趣盎然。
对江凌来说,这个委托是最正经的,也是最轻松的,他都不用操作,当好导游就行。
此时,一人一拖走在河边的绿道上一问一答。
“那些人在干嘛?”
“钓鱼。”
“水上的是什么?”
“船。”
“路边那个是什么?”
“老头啊,这也问。”
“我又没见过老头。他在干什么?”
“打太极。”
“他打得好吗?”
“一般,不如我...”
说到一半,江凌闭上了嘴,因为他刚说了“不如我”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老头整个人都停滞了一下。
问题是,他离老头起码20来米,说话声音也不大,又是室外,按理对方不可能听到。
....
已经过了法定退休年纪的许凡岭来宁城刚三天,按理说现在正是该理清千头万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但这次的工作,和他几十年来干过的都不一样,准确来说,他对工作内容的了解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