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天三哥,晚上晚棠

陆晚棠还是不肯让步,嚷嚷的嘴被宋愿梨堵住。

“晚棠,我好想你。”

寂静的夜晚似有流水潺潺,猿鸟乱鸣,又见高峰入云,清流见底

月光照在白皙的墙上,映照出几道红痕,许是工匠大意了,刷墙时混入了点点红漆。

这不,墙上还能瞧见工匠留下的指甲印呢。

“白日里当着旁人的面就‘三哥三哥’地叫,晚上便直呼哥哥大名了?”

“晚棠想听?”宋愿梨在他耳边说道,“那三哥可有想阿梨?”

如此。

听闻湘夏的堤坝开了闸,潺潺流水变成了细湍急流,最后变为洪水猛兽冲破了堤坝的桎梏,将那干涸许久的土地吞没。

度过了整个夜晚,直至听见清晨的鸟鸣声,二人才停下。

“三哥,今日阿梨休沐,不必去府衙。”

宋愿梨的手描摹着朵朵“红梅”。

陆晚棠明白宋愿梨的话里有话,但他惦念她一夜未眠会伤神伤身,想要拒绝。

“三哥的嘴好硬啊,简直和四哥一样。”

一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安心入眠。

湘夏有两位季尾,这几日是另一位季尾当值,百姓有事会去寻他,所以宋愿梨心安理得地一觉睡到了傍晚。

待宋愿梨醒时,陆晚棠已然做好了她心心念念的酸笋鸡皮汤。

酸香鲜醇,开胃不腻。宋愿梨一连喝了好几碗。

“阿梨慢点喝,小心呛着。”陆晚棠取出帕子,替她擦去唇角不慎溢出的汤汁,“我教了阿执如何做‘酸笋鸡皮汤’,日后我若是不得空来,就让阿执做给你吃。”

几碗开胃汤下肚,宋愿梨都有了三分饱。

“三哥还未入仕,为何不得空来看我?”

“我在京中开了家饭馆,再过半个月就要开业了。”

说罢,两人便陷入了沉默,无人开口,只有情愫在二人的眼神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