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诉元从林簌身上蹦了下来,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取出银针,扎在宋愿梨的中指上放血。
“快,快去拿个盆来将这位大人的血接住。”
林簌听了申诉元的话,急忙去端盆来,恰好撞上了匆匆赶来的李恩养。
李恩养是申诉元的关门弟子,这几日跟着申诉元出山游历。
李恩养与林簌不同,她跟申诉元学的是毒术,而林簌学的是医术。毒术与医术虽有相通之处,但终究是有不同,医人时不能混用。
“师兄,你跑得也太快了。”李恩养气喘吁吁地避开路,让林簌去取盆。
这林簌背着申诉元跑得实在是快,她追都追不上。
林簌取来盆,放在宋愿梨的手下方。
宋愿梨的血在盆中洇开,颜色黑的不像话。若是不细看,还以为是谁将墨汁打翻了,哪里知道这是血呢。
申诉元又在宋愿梨的几处穴位上扎了针,然后又喂了一颗药丸在宋愿梨的嘴中,最后将手搭在她的脉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脉象。
“林簌啊,你告诉我,你当时查出几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