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林簌刚肿着张嘴替宋愿梨穿好衣服,就响起了敲门声。
“林师兄,宋大人,我师父和申先生备好了马车,让我和安源师弟送宋大人回湘夏。”
这不是李恩养的声音,而是……冷墨玉。
冷墨玉去替宋愿梨调查顾廷柏儿子的下落,刚有了情况回到济世门,就被派来送宋愿梨出去。
“好。”
林簌紧紧抱着宋愿梨,心中满是不舍。
宋愿梨在他嘴边轻轻吻了几下,安慰道:“阿簌若是想我了,可以来湘夏寻我。”
“嗯,我每月都要去湘夏义诊,到时就来寻你。”
敲门声越来越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马车所在的地方,申诉元带着一行人给她送行。
临走前,李恩养将她拉至一边,低声说道:“宋大人,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情蛊带来的副作用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
“就是你若是与旁人有些逾越男女之分的举动,对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若是背叛您,就会立马暴毙。”
死心塌地?背叛就会立马暴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有用的副作用?
宋愿梨心头一喜:“这副作用我还能用多久?”
“不知,少则半年,多则……不好说。”李恩养看着她那激动的脸,一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副作用了,“大人,这情蛊的副作用至少有十余年了,中招就无药可解,只能调理压制。”
“好,明白了,多谢李姑娘。”
“大人,你体内还有一子母蛊的母蛊,可是你自己下的?”
见宋愿梨一脸茫然,李恩养也知道不是她了。
下蛊,被下蛊的人会失去与下蛊相关的记忆。
宋愿梨谢过众人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上马车时,脑中响起李恩养的话,回头看了一眼谢临竹。
神色平静,与那晚被欲色沾染的他判若两人,想来是申先生替他调理过了。
“宋大人,我们该走了。”安源道。
“好。”
宋愿梨进了车内,见到冷墨玉坐在里面,看上去心绪不佳。
“冷公子,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