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愿梨实在庆幸之前答应了老季尾于泌,他这个月不用去府衙,她也好借此机会躲避家中那三个“祖宗”。
“梨……成安,我同你一起去府衙。”嬴昭渊见她走了,也起身要与她相随,“我再去瞧瞧湘夏如何。”
“不许去,你在府衙,我处理公事都碍手碍脚的。”宋愿梨严词拒绝了他的请求。
“郡主,陛下让我来湘夏,除了让我与您培养感情,还交代我要瞧一瞧您在湘夏都做了些什么事,陛下很是关心您。”
白锡见嬴昭渊吃了瘪,便翩然起身,走到宋愿梨身旁行礼。
宋愿梨在心中冷笑,他也不知道避讳,不过也是,白锡与自己的婚事是皇帝所赐,无论如何狡辩都遮掩不了他是皇帝的人,换做是她自己,她也懒得遮掩。
“好,那今日就有劳白公子同我去府衙了。阿执你在家中好好招待二殿下与冷公子。”
“属下遵命。”
宋愿梨带着白锡去了府衙之中,衙役们看她又带了个新人过来,不免要猜测一番。
前日与昨日,宋大人身边跟着位尊贵男子,两人常常关着门在那内室一待就是几个时辰,他们还以为是宋大人的正室夫君。
谁承想今日又带了一个来,长相不输昨日的那个尊贵男子,气质不如那人尊贵,但胜在气度非凡,一眼便知是京城中的世家公子。
“难道这位才是宋大人的正室?”
“那面具大人呢?面具大人就真的只是宋大人的手下吗?”
“那太遗憾了,虽然从来没见过面具大人的真容,但瞧着那身段和轮廓应当也不逊色,和我们宋大人也很相配啊。”
闲着也闲着,几个衙役凑到一起就开始讨论宋愿梨的正室到底是谁,也没注意到逐步靠近的宋愿梨。
“在聊什么呢?”宋愿梨幽幽开口。
“没什么……”
这几名衙役见到宋愿梨来了,瞬间散开,只留下动作慢一步的辛池尴尬地应付宋愿梨:“宋大人可有事要交代?若无事小的就先回去了。”
“我就是问问那几个南朝人可有下落,若还没有下落记得加派人手。”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辛池转过身偷偷松了口气,挥手让躲在旁边偷看的人赶紧去寻南朝人。
宋愿梨见她带着众人走了,才领白锡去了内室,像之前在翰林院时一样,将之前处理过的文书给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