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离开

宋愿梨与阿执回到季尾府,发现府中比前几日要热闹许多。

济世门的几位今日都在,还带了酒与吃食,申诉元在厨房中烧饭,嬴昭渊和白锡在帮着准备布置桌椅。

“梨儿,你们回来了!”嬴昭渊最先发现他们两人回来了。

其余的几位也循着声音上前来迎接他们,林簌最为激动,鼻涕一把泪一把。

“宋大人回来了?稍等,饭菜马上就好了!”申诉元听到外面的动静,话语透过饭菜的翻炒声传至院中。

“多谢申先生。”宋愿梨也扯着嗓子回答道,转而又问眼前的几人,“今日怎么都在这儿?”

李恩养凑近宋愿梨挽上她的手臂:“这不是听我师兄说您单枪匹马的去赴南朝国皇子的约了,我们担忧您,便想着来您府中等。竹先生说您不会有事,我们就带了些餐食来等您。”

“多谢。”宋愿梨抬眸,眼神飘向谢临竹。

谢临竹微微颔首,眼中有看不尽的情愫。

……

因为是在季尾府内,这晚的酒都是敞开了喝的,只有谢临竹与宋愿梨两人心事重重的,没有喝多少。

因此,这顿饭吃完,旁的人跌跌撞撞地回了屋子,只有他们二人留在院中。

“怜……宋大人有何事要向我讨教?”谢临竹喝的那几口酒让他的双眼被水汽覆盖。

“竹先生,你既是神算宗传人,那你是否也会预知未来?”宋愿梨贴近他,手抚上他的胸膛。

“会。”谢临竹这几日好不容易压下的情欲又被她挑拨上来,他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悸动,“宋大人不是说要与我保持距离?”

“我何时说过呢?竹先生可是酒喝多了?”宋愿梨从小到大都是装傻充愣的一把好手,“竹先生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否会预知未来?”

谢临竹见她不认账,便将她打横抱起,去了她的屋中,手在她的腰间流连忘返:“会。”

“那……此情此景竹先生可有预知到?”宋愿梨的手划开他的衣服。

“这不能轻易使用,会折寿。”谢临竹在她耳侧细碎的吻着,“但大人若是有什么想问的,我也可以告知个大概。”

“我想知道,皇帝驾崩之时,我是否还在人世?”宋愿梨的手勾勒着他唇瓣的轮廓。

“自然在,大人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不会先与陛下而去的。”

谢临竹这话说完就睁开了眼,只见宋愿梨与阿执站在他面前一起看着他,而自己分明还在院中,并不在宋愿梨屋中。

“竹先生醒了?”宋愿梨眼神冷漠,并不像梦中那般媚眼如丝。

“大人,我方才是睡着了?”谢临竹努力回忆着,妄图理清方才的经过,可是除了那个以假乱真的梦,其余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的,先生喝多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先生快回房睡吧,我与阿执收拾完也该睡了。”

谢临竹看着乱糟糟的饭桌,确实已经收拾了一半。

“好,大人也早些休息。”

……

两人收拾好碗筷回到宋愿梨的屋中。

夜色已深。

阿执替宋愿梨卸下外袍,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微凉的肌肤。

连日来的紧绷和疲惫让他们一时忘却了男女之事,今日松懈下来,积压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拥吻在一起,像是要从彼此身上汲取支撑下去的温度和力量。

衣衫褪尽,气息交缠。

阿执的动作显然有些急切,却又时时克制着,小心翼翼地生怕伤到宋愿梨。宋愿梨闭着眼,暂时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诸脑后。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能短暂地忘却外界的烦忧,确认自己还真切地活着。

情潮汹涌,将两人一同淹没。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宋愿梨慵懒地靠在阿执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阿执的手臂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