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祖母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坐下吃吧。”
许星楹和老夫人一起用完早膳,许星楹自告奋勇给老夫人烹了一盏香茶。
老夫人喝了一口,连声赞好,往许星楹身后看了看,后知后觉道:“你身边怎么没个丫鬟跟着?如今你已经是侯府少奶奶了,得有个丫鬟伺候才行啊,你若是没有可心的,祖母给你挑两个。”
许星楹羞赧道:“祖母,实不相瞒,星儿刚回刘家三日,就被嫁进侯府。刘家的陪嫁丫鬟与星儿不是一条心,她们一心向着刘家,见星儿搬去了偏僻的院落,无人撑腰,便开始躲懒。”
“昨夜星儿清点了嫁妆,发现少了好些,今日正想跟祖母借两个人,帮星儿查一查。”
“如今星儿已经嫁入侯府,自然要与侯府一条心,若是留着这些心思不正的丫鬟,日后给侯府招了祸端就不好了。”
老夫人气得把茶盏往桌上一顿:“查!好大的胆子,小小的丫鬟也敢怠慢主子,还敢偷盗嫁妆,这样的丫鬟不要也罢!既然她们心在刘家,那就等你回门的时候,把丫鬟都送回刘家去!”
许星楹笑着给老夫人抚了抚后背:“祖母莫生气,星儿跟祖母想到了一块儿呢,把这些害人精通通赶出去。”
老夫人不喜欢刘家人的钻营算计,许星楹此举就像是投诚,彻底切断与刘家的关系,只一心留在侯府,老夫人自然欣喜,对许星楹的喜爱又添了两分。
老夫人待许星楹慈祥和蔼,就像亲祖母一般,许星楹心生孺慕之情,热络地为老夫人烹茶捶背。
祖孙俩正说得开心呢,侯夫人温氏和大夫人曹氏就前后脚进了松鹤堂。
曹氏请了安,老夫人后知后觉,想起许星楹方才提到的搬到偏僻院落一事,便问道:“曹氏,听说你让星儿搬到西北角的浣溪院了,把新婚的小两口生生拆开,你到底在想什么?”
曹氏瞟了一眼许星楹,嗤笑道:“哟,我说呢,你怎么这么早就赶到老夫人身边请安?原来是来告状来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你当我老了,眼盲心瞎了,是不是?这还需要星儿告状吗?”
“母亲,您听我解释一下,您也知道,这许氏不过是世子替我们大房娶的媳妇儿,世子日后还要娶世子夫人,总不能让许氏霸了世子的蓬莱院,否则,叫日后进门的世子夫人情何以堪?您说,儿媳考虑的是不是有理?”
曹氏这么一通解释,叫老夫人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