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可会作画?”
刘雪芙满怀希冀地看着程志远。
程志远不以为意:“画画有何难?我堂堂举人,写字作画,自然不在话下。”
刘雪芙试探道:“那夫君的画,比之鹤野大师的画,孰优孰劣?”
程志远冷笑一声:“所谓大师,不过虚名,自然是不相上下。”
程志远在鹿鸣宴上曾有幸见过,当时宴会上有一位大人,有幸得一幅鹤野的画,便拿出来给众新科举人观赏,直言作画者鹤野天纵奇才。
程志远向来自视甚高,只觉得鹤野虚名太过,全靠人人吹捧,自己的画不比鹤野的差。
这话落入刘雪芙的耳中,却变了一番意思。
不相上下。
程志远必然就是鹤野大师,自己同自己比,当然不相上下!
刘雪芙隐隐兴奋,捏着帕子想了想,道:“既然夫君的画可以媲美鹤野,不如就由自己作画一幅,送给周大儒作为拜师礼,这样一来,也不失礼数。”
程志远不置可否。
户部衙署。
刘父是户部员外郎,一直在等着升迁,好不容易户部侍郎告老还乡,金部司郎中升迁,有了空缺,兴冲冲地跑去问询。
谁知,上峰只摇摇头道:“你不用问了,此次升迁,与你无关。”
刘父大惊,他为了此次升迁,四处打点,送了不少礼,本以为此次升迁板上钉钉,没想到却事与愿违。
他连忙追问缘由。
上峰只冷笑道:“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去外头听一听,满大街都是你的流言。买凶杀害抚养亲生女儿十六年的恩人,为了不获罪,因此与女儿断亲。刘大人还真是出了个大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