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在门里意味着死亡。
这才第二天,近三十的过门人只剩下十五个,这扇门还真的是……危机四伏。
对此,阮澜竹倒是面色如常,转头看向方穗岁:“东西带了吗?”他问的是黄符。
方穗岁点头,微微扬起下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
高管事那矮胖的身影姗姗来迟,见大家无需她喊便已经自觉站院中等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拿着本小册子念起今日的工作安排,临走前再次叮嘱:“这两日府中人员流动性大,护院巡逻加强,外出一定要带好牌子,那是你们的身份凭证。”
方穗岁三人运气不错,他们仨不仅分在同一组,还都是跑腿的任务,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玩家们分好组,正准备出发赶往各自的工作岗位,队伍里突然引起骚动。
是个新人,方穗岁认得他,好像叫秦衣。
他和第一天忽悠新人的柯铭住一屋,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此刻的秦衣面色惊惶,双手快速摸索着自己全身的口袋,像是确认了什么,他的眼中爬满血丝,嘴唇在颤抖,连声音都透着哽咽:“我的木牌不见了。”他的恐慌只要没瞎都能看出来。
“别急。”柯铭温言安慰:“是不是落在哪个角落,你回屋找找看。”他像个贴心的室友,照顾着秦衣濒临崩溃的情绪。
人群中,方穗岁探究的观察着柯铭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破绽,似乎真的和他无关。
秦衣像是想起什么,眼中迸发出希望的火苗,拔腿就往自己的屋舍跑,口中喃喃:“对,可能落在……”他的背影急促,经过台阶的时候差点被绊倒,形容狼狈却已无暇顾及。
人群里传来一个弱弱的询问声:“丢失木牌会是死亡条件吗?”
“不知道。”
没人知道这是不是禁忌条件,更没人敢去尝试。
试试就逝世可不是开玩笑的,没人敢拿命赌。
“呀!我木牌还放在包里,我回去拿一下。”女生惊呼一声,和队友交代了句,转身飞快跑回屋,路过方穗岁时还在自言自语:“还是随身带着放心些。”
脑壳被人不轻不重一敲,方穗岁抬眼见是阮澜竹,眼中满是不解:“我没惹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