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间微动,最终无法忍受胃里的翻江倒海,宛如一阵风似的逃出屋子,蜷缩在院子的角落大吐特吐。
她的思维却出奇的活跃,好似和身体分割开一般,竟然还在分析十七姨娘的死状。
这不科学,一具刚死亡的尸体不可能腐化成这般程度!
算了,在门里还真不能陷入惯有的思维怪圈。
她扭头就瞧见相互搀扶着从屋里踉跄出来的姐妹二人,如出一辙的小脸煞白,面无血色。
原是青木非要亲眼确认十七姨娘的死,在方穗岁出来后也进去瞧了眼,这一眼便直接……额,算是刻骨铭心吧,亦如她对十七姨娘的恨。
青锁双目无神的瞧着虚空的某处,唇瓣翕动,状若梦呓:“是禁术,她用了温家换容的禁术,她那般妒忌于小姐的美貌,这便是下场。”
她语气中包涵了太多,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与怅然:“都是报应。”
青木情绪总算稳定,她直接道明真相:“温家先祖是以术数起家,传到这一代,唯有我家小姐资质尚可,但小姐还是太过天真……不知人心险恶。”
“唐家人狼子野心,蓄谋已久,温家覆灭后便囚禁于我家小姐,屋里那个贱人也是这时趁虚而入,哄骗于我家小姐才得温家禁术。”
“呵呵,现在他们都惨遭反噬,这便是报应!”
方穗岁满脸呆滞,思绪乱得能拧麻花。
原来温织婉是术士,那会点奇异手段被人称之为妖女也不奇怪。
至于其中透露出的另一层信息……
不是,姐妹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这三角恋比她想的还复杂,不是二女争一男,实际是她爱她,她爱他,他爱着另一个她……呵,乱成一锅粥了,搅匀了还能喝。
阮澜竹斜倚着门框,抱着胳膊听了全程,他垂眸不知在思考什么,他语气莫名:“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青木毫不犹豫,声音淬毒:“自然是替小姐报仇,将唐家搅得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