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榭像是看出她的顾虑,脱下外套递给她:“别墅里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先凑合一下。”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侧头看向方穗岁:“需要我去一趟你家,帮你收拾衣物吗?”
想到那一柜子巫师袍和少许的奇装异服,方穗岁眼角一抽,连连摆手:“不用那么麻烦,我找时间再去买新的吧。”她自然的接过程一榭的外套披上,又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奇怪的多瞅了两眼这件外套。
“怎么了?”程一榭见她欲言又止,直接开口询问。
方穗岁指腹摩挲着外套的面料,保暖舒适,随意道:“你去我家时穿的好像不是这件外套。”虽然在门里过了几天,但外面的时间才一天不到……怎么突然换衣服了?
想到还落在车上那件沾染茶渍的外套,程一榭步子稍顿,他忘了。
随即他又像没事人一样,嘴角微微抿起:“嗯,换过了。”
程一榭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转而问:“你刚从门里出来?”
想到门内种种,方穗岁面色复杂的点头。
两人谈话间已经来到小客厅,一双双八卦灼热的视线射来,方穗岁头皮发麻,手指下意识捏住衣角,不明白眼下是个啥情况。
她茫然地眨眨眼:“有事?”
碍于程一榭那张冷脸的威慑,众人齐齐摇头。
他们的视线扫过方穗岁披着的外套,彼此交换一个眼神:有问题!
程千里就没那么多想法,大咧咧道:“你身上这件外套和我哥的那件好像啊,我刚见他穿过。”
这傻孩子还以为方穗岁和程一榭衣品差不多,所以买了一样的外套,果然还是太单纯。
方穗岁沉默的落座,端起一杯温水轻抿一口,才慢悠悠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你哥的外套。”
在座的黑曜石成员擦碗筷的擦碗筷,研究菜品的研究菜……总之就是各忙各的,如果忽略那有意无意飘过来的眼神,确实都挺忙。
程千里惊讶的下巴都忘了合拢,程一榭坐在他旁边,整理衣袖的同时,顺手帮自家蠢弟弟把嘴巴闭上。
方穗岁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一笑,眉眼弯弯的解释道:“我刚从门里出来,衣着可能会有些影响食欲,就先借你哥外套用用。”
众人视线扫过程一榭,见他默认,便歇了吃瓜的心思。
此刻的众人还没意识到,方穗岁和阮澜竹进的是同一扇门,只以为她刚结束一场低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