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知秋的伤势,方穗岁默默扒拉一口饭,找时间去看看。
旁人就没有方穗岁这般心大,看到强大如阮澜竹,白知秋这样的首领都双双负伤才从门里出来,心底的巨石又沉重几分。
易漫漫随意扒拉两口就放下碗筷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用。”背影沉重而萧瑟。
陈飞若有所思的看着易漫漫离开的背影,察觉到他最近的异样,只是这一步终究要他自己走出来。
饭后卢艳雪领着方穗岁到客房:“今晚你先住着,有什么短缺的尽管和我提,不用不好意思。”
方穗岁道谢后送走了卢艳雪,给自己甩了四五个清理一新就倒头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一趟不止阮澜竹累着了,她也累得够呛。
再睁眼已是次日清晨。
方穗岁敏锐的察觉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看她的眼神……就像在打量一个稀有物种。
方穗岁转念一想便了然,她瘫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个最好套话的程千里:“阮澜烛醒了?”
本就在偷瞄方穗岁的程千里立刻递过去一包薯片:“嗯嗯,昨晚醒过一回。”交代完方穗岁已经加入黑曜石和其他信息后又歇下了。
他拿眼瞅着方穗岁,大大方方的打量,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你真的过了第十扇门?”
方穗岁嘴角微微翘起,但还是故作谦虚的摆手:“侥幸侥幸。”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巴不得程千里再多问一些。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沉着脸走来,再俊的脸也瞧着煞风景,程一榭面无表情道:“阮哥找你。”传完话,他转身就走。
瞧他的模样像是刚从阮澜竹房间出来,浑身透着股低气压。
方穗岁啃了口薯片压压惊:“你哥咋回事?”
程千里嘴里塞满了零食,摇头:“不造啊。”
这时一只易漫漫路过,摔进沙发里,随手勾了袋零食,神神秘秘道:“听说是他打算带千里和林久时过门,被阮哥拒绝了。”
闻言,程千里一脸庆幸:“阮哥英明!”
方穗岁:“……”这程一榭是魔鬼吗,瞧把他弟吓得。
——
阮澜竹的卧室和他本人一样,冷冷清清,是个标准格式的样板间。
“坐吧,”阮澜竹抬眸,示意方穗岁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