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穗岁和林久时醒的的时候,阮澜竹正在教育程千里。
阮澜竹拎着破了的鼓,语气不善:“牧屿,你是不是玩鼓了?”
程千里委屈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这个鼓面是怎么回事?”
林久时尴尬举手:“是我敲破的。”
终于沉冤昭雪的程千里心疼的抱紧自己,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
阮澜竹:“哦,那没事了,下回小心些。”
程千里:???神他妈下回小心些,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啊喂!
当然,他只敢心底蛐蛐,不敢和大佬叫板。
围观全程的方穗岁按住程千里的肩膀以作安慰:“习惯就好。”
阮哥的双标向来如此。
林久时拿出钥匙:“钥匙找到了,在鼓里。”
阮澜竹拍手称赞:“林林真棒。”
方穗岁和程千里表示已经看透了阮澜竹的嘴脸,并为此不屑。
既然钥匙找到了,那接下来就是找门。
程千里愁眉不展,撑着两腮的肉嘟嘟喃喃:“展厅和了望塔都找遍了,就差把墙拆了个窟窿,也没找到门啊。”
“门啊门,你究竟在哪?”
方穗岁被他念叨的头疼,揉揉跳动的太阳穴:“你消停会吧,门能被你念出来还是怎么的。”
程千里撇撇嘴,换了个方向继续叹气:“我倒是想把门念出来……”
被程千里对着的林久时起身换了个坐。
阮澜竹忽然出声:“你们都在哪见过门神?”
方穗岁:“了望塔和展馆屋顶呀。”这门神怎么到处跑。
林久时和程千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展馆顶上!”
他们猛然记起,门神似乎、好像、也许、可能说过,让他们把妹妹带去见她来着……被徐槿这事一搅和,怎么把这么关键的问题给忘了?!
方穗岁迟疑:“可是徐槿躲起来了,我们要上哪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