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竹从兜里掏出一把纸条,外面千金难求的线索纸条就这么随意摊在桌上。
陈非这下是真没绷住,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希望她不会以为,盒子里的线索是真的吧。”
林久时摇头失笑,损,简直太损了。
方穗岁小声嘀咕了句:“这哪里是打工,分明是义务劳动。”
阮澜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在久时那边挽回点形象,解释道:“算是和黎东源给我们的假钥匙扯平了。”
林久时淡笑不语。
程千里咧着个大牙傻乐,笑着笑着,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诶?那你们怎么都没告诉我?”这让他失去了多少乐趣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程千里幽怨的捧着碗,小眼神一瞅,再瞅:“你们倒是演得很开心。”
方穗岁丝毫没有欺负小朋友的负罪感,伸手去够桌上的烧烤。
“因为你的智商不够参演这个剧本。”程一榭说完,抬手把烧烤放在方穗岁的碟子里,再顺手把挑好刺的鱼肉夹给方穗岁,低声道:“坐好,不要上蹿下跳。”
方穗岁心道,最后那句可以不用加的。
程千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瞧着他哥的动作,怀疑自家老哥被掉包了,试探道:“我也要吃烧烤。”
程一榭夹菜的手一顿,瞥了眼他:“你也手短?”
程千里老实了,这味对了,原装货。
方穗岁直接咬断了烧烤签子,这嘴可以捐了!
林久时察觉气氛不对,连忙救场:“那你们也没告诉我呀,真不够意思。”
方穗岁喝了口果汁,视线不由自主的瞥向阮澜竹,看他该怎么圆。
阮澜竹淡定的夹菜,正要开口,兜里的电话响了。
方穗岁微微蹙眉,谁这个时候来电话?耽误她看戏。
电话刚接听,黎东源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那架势显然是准备开喷,估计心里已经打好腹稿问候十八代祖宗了。
方穗岁又支棱起来,没想到黎东源的瓜还有后续。
阮澜竹轻飘飘来了句:“白洁也在。”
方穗岁敬佩的盯着阮澜竹,就差给他竖个拇指了!
电话那头黎东源显然很吃这套:“啊?”
声音立刻柔和了八个调,各种嘘寒问暖,花式表白从电话那头传来。
桌上的几个人笑得东倒西歪。
这黎东源是不是忘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阮澜竹也是无语了,冷漠的丢下一句:“白洁不喜欢话唠。”便利索的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