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脑袋叠罗汉似的趴在餐厅外头,悄咪咪的往里瞅。
卢艳雪:“他们说啥呢?”
陈非懂点唇语:“阮哥问久时有那么好笑么?”
易曼曼:“林久时怎么说说?”
方穗岁听力比在场的人都好:“久时哥说,单身是被动与主动的区别,阮哥是主动。”
陈非惊讶:“可以呀岁岁,你也懂唇语?”
方穗岁谦虚道:“小女子不才,也就听力好点罢了。”
三人:切~拒绝凡尔赛从你做起!
有瓜在前,卢艳雪示意方穗岁继续听,为了给她创造条件,三人甚至放轻呼吸。
见方穗岁的表情从隐隐兴奋、变为我磕到了的激动,期待中略微透着些许急切,三人也不由跟着提起心一起期待结果。
应该是里头有了结果,但方穗岁却是表情空白一瞬,变成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有失望,有怒其不争,有恨铁不成钢。
卢艳雪脱口而出:“阮哥被拒绝了?!”
天!竟然有人能拒绝阮哥?!
陈非和易曼曼还记得自己是在听墙角,齐齐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
卢艳雪瞅一眼里头不知怎么就玩起猫的林久时,双眼闪着名为八卦的火焰:“都听到了什么?”
方穗岁神情复杂,摇头叹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吊足了三人的期待值。
易曼曼急得挠头,催促:“你倒是说呀。”
方穗岁:“是你非要听得哦。”
陈非:“难道久时真拒绝了阮哥。”
方穗岁一言难尽的摇头:“算不上拒绝吧。”应该不算吧。
她也不卖关子:“阮哥问久时为啥单身。”
三人眼神:为啥?
“久时说他学习工作两手抓,根本没时间找对象。”
三人表示理解,因为他们也是这情况。
方穗岁有原则的没把久时哥母胎solo的料爆出来,给她哥留点面子吧。
“阮哥就安慰久时哥,对象总会有的,实在找不到女朋友,也可以找点别的。”说到这方穗岁露出一个你们都懂的眼神。
三人交换个暧昧的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岁岁还是保守了,这哪里是安慰,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四舍五入,这就是委婉的表白了!
卢艳雪示意大伙先别激动,郑重其事的问:“久时怎么说?”
三人眼中满是期待,是答应了还是拒绝,总要有个答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