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如皎还是忧心,叫嚷道:“可是有个万一呢?你也说了要黎哥他能掌握自主意识……”
说到最后,在方穗岁的注视下她的声音渐弱,是她关心则乱了。
方穗岁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头以作安慰:“会没事的。我们这不是跟着他么。”
他们一路跟着那个学生来到教学楼旁边的空地,期间小心的避开了与学生的接触,以免成为下一个黎东源。
庄如皎不确定道:“蒙哥这是要去哪?”
阮澜竹纠正道:“确切的说他现在还不是你的蒙哥,而是白利。”
跟了这么一路,他们自然也听到其他学生对于白利的称呼。
程一榭观察着周围环境:“这是学校的排球场。”
方穗岁像是想起什么,面色阴郁的看向球场的方向,远远可以看见几个青春洋溢的学生正在打排球。
这一幕似乎在江信鸿的记忆里出现过。
那佐子现在应该是……
“他们就是故意的!”庄如皎愤愤的指着几个学生,正是以牟凯和江信鸿为首的几个学生。
庄如皎指着个戴眼镜的学生,义愤填膺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刚才就是他!拿排球砸的佐子!”
偏偏那些男孩还在嬉笑,像是赢了球一样击掌欢呼。
牟凯指指斜坡下捡起排球的佐子,起哄道:“喂,江信鸿,你们输了,快去捡球。”
江信鸿只是往下面瞥了眼:“行。”他小跑着离开球场,绕着小道转下斜坡。
林久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陌生而又熟悉,胳膊不自觉的轻微颤抖,仿佛那些刺耳的笑声在某一刻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阮澜竹目光扫向林久时,注意到他的状态,眸色微凝,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
他悄悄握住林久时的手腕,传递着一种无言的安慰。
林久时察觉他的动作,心知是自己的反应让人担心了,露出释怀的笑容,表示那些都过去了。
这边似有春雪初融,另一边逐渐步入癫狂。
“啊!蒙哥!你清醒一点啊!”旁边的庄如皎还在围着那个叫白利的学生无能狂怒,恨不得拎着白利的耳朵吼:“你笑神马!跟着这群败类一起是没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