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江信鸿还在自欺欺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六人静静的看着他在那演,他们倒要看看这人有多无耻。
江信鸿想到阮澜竹之前说的,这些人是学校请来处理佐子的。
“你们不是学校找来处理……这件事的么,你们一定有办法救我的是不是?”
庄如皎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她只想帮这人原地销户。
阮澜竹笑眯眯道:“我们是有办法能帮你摆脱眼前的局面,但……你能给我们什么呢?”
庄如皎不可置信的瞪着阮澜竹,不是,大兄弟你还能不能行了!三言两语加几滴猫尿就倒戈了?!
江信鸿一听有转机,迫不及待道:“什么办法?你说。”他下意识抬手要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却握了个空什么也没抓到。
阮澜竹眉心微蹙,不着痕迹的避开了江信鸿的动作。
而情绪激动的他压根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急迫的追问:“只要我能办到,你尽管说!是不是要钱?”
“钱!对了,我爸妈有钱,只要你们救我!我能给你们很多钱!”
见阮澜竹那嫌弃的模样,方穗岁顺势接过话题:“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看你能不能配合我们了。”
话虽如此,而方穗岁的食指和拇指搓了搓,笑得意味深长,暗示的相当明显——只要钱管够,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庄如皎那神情宛如晴天霹雳,正要严肃喝止这种不正当行为,并揭露江信鸿的罪行时。
她的视线对上方穗岁不经意瞥来的眼神,让她稍安勿躁。
想到阮澜竹和方穗岁那些折腾人的手段,庄如皎悟了。
这俩丫的没憋好屁!
见他们愿意收钱江信鸿心下稍安,低垂着头无人看见的地方,他轻蔑的撇嘴,果然就没有人不爱钱的,如果有那一定是给的不够多。
只要这些人愿意收钱,那一切都好说。
他再次抬头已经换上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佐子?”
林久时面色一冷:“为什么要处理佐子?”
“她都死了你们也不愿放过她么,还是说,你之前的忏悔其实是装的。”
江信鸿讷讷无言,看向阮澜竹和方穗岁,像是在问不处理佐子那怎么救他?
“你只需要按我们说得做就行了,其他不需要知道。”方穗岁摊了摊手,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她也没想到这人能这么没有下限。
能把向来脾气极好的林林哥也惹毛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江信鸿也特别乖觉,格外配合:“你们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