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平时做人太失败。
小伙子年纪轻轻还是不能太孤傲,小心判你个无妻徒刑哈。
程一榭:……
他就多余来问。
方穗岁噗嗤笑出声:“这确实很邱姐。”
程一榭眉眼低垂,睫羽轻颤:“看来我确实做了很过分的事。”
方穗岁轻轻舔了舔嘴唇:“还行吧,那时候大家都不熟,有点摩擦很正常。”
再说她也不全是因为这些让人一忘皆空的。
方穗岁掰着手指数。
“大概是态度冷了点。”虽然对别人也挺冷漠吧。
“拉着我一块试探死亡规则。”虽然她也没安好心。
“还拿匕首指着我。”虽然实际攻击的是塞壬。
……
“诸如此类吧。”
程一榭:……如果不是看了玩偶道具里的影像,他就真信了。
程一榭瞥了她一眼,又继续目视前方观察路况:“确实过分了,只删记忆怎么够。”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口中声讨的那个家伙不是他自己。
方穗岁抠抠小熊柔软的毛发,眼神瞥向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不用,谁让我这人大度呢。”
程一榭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戏谑。
“不过你非要补偿的话也不是不行。”方穗岁眼珠一转,算盘珠子快蹦程一榭脸上了:“把你自己赔给我就行喽。”
程一榭轻笑一声没说话。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咯。”方穗岁半真半假,状似玩笑的试探道:“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个巫师,算了,v我520就行。我和你讲讲魔法界的爱恨情仇。”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见程一榭要下车,方穗岁问:“你干嘛去?”
难道谈巫色变,这是准备弃车跑路了?
后者推开车门:“为我们的巫师小姐买早饭去。”
方穗岁转头看了眼街对面的早餐铺子,轻咳一声:“……我要两个萝卜丝,两份奶黄加一份甜豆浆。”
程一榭点头,转身朝街对面王叔包子铺走去。
方穗岁揪了揪手里的毛绒玩偶,留在上面一忘皆空的反咒已经触发。
她额头贴在车窗上,注视着远处混在人群里的青年,眸中闪过一抹坚定:“这下连我的秘密都知道了,那可更不能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