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我努力!”我努力克制着自己,强迫自己适应。
并且,我还不止一次在心里默念,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可,最终我还是无法面对。
“没事儿,一回生,二回熟。多来几次,你就适应了。你看我,多自然?”严陵说着还转了个圈。
说完,他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越是不自然,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
这句话,让我也是立马振作了起来。
如今我已经出了门,那就不能被人发现了纰漏。
我开始模仿起严陵来,最终我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杏花儿胡同。
“现在有个问题,陈娟在暗门子里面。我们两个人现在这样……”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严陵对一个小叫花招了招手。
“给你钱,你去那个什么……”严陵说着,拿出来几张纸票子,但话到嘴边却忘了是什么地方。
我在他身边,小声提醒道:“暗门子……”
“嗯,就是那个暗门子,找一个叫陈娟的女人,就说她乡下的亲戚来找他了。”严陵点着头,继续说道。
我也是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办法,但办法却很好。
半个时辰后,陈娟就来了,我远远地看到了陈娟的样子。
如今的她整个人跟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不仅满头白发,甚至生机暗淡,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
“她怎么这样了?”我看到陈娟后,真的不敢相信。
我和她才六天没见吧,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夺元剥寿术!”张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罕见的惊怒与凝重,“这不是简单的邪祟缠身,这是有邪修在拿她当‘炉鼎’,吸她的元阴,生机还有阳寿!”
严陵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原先脸上的轻松瞬间被严肃所代替,低声对我说道:“现在他她身上三盏阳灯全都黯淡了,命火更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就连她的魂魄都被染上了一层阴秽的‘债气’,这不是寻常鬼物能做成的!是邪法,而且是以人身布阵,缓慢掠夺的阴毒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