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那个东西压在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他还特地在上面盖了几本旧账册,旁人也不可能会注意到这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他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
越着急越有可能会出事。
然后他写了一封信,是专门给松本介绍那位写的。
他的语气也非常客气,并没有提到任何人。
“有人嘱托,近日会有一批药材需经贵地周转,届时望予便利。”
当他写好了信以后,这才让人去了车站,托一位之前的生意伙伴带了过去。
这个人经常替武田家带信,而且每次都走固定的路线,也查不到陈适的身上。
把信出去了之后,他也暂时把这件事情压在了心里,照常去商馆。
他之所以没有着急去到奉天,按照松本所说的那一切那么做,而是先送出一封信,是因为他也必须得先试探一下。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当他来到了商馆以后,发现武田和之的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半岛那边被扣的药材也终于放行了。
陈适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并没有说什么。
但他心里面清楚的知道,放行也并不是因为手续突然变全了,而是因为近藤的精力已经被宋致远的事耗干了,所以也没有空再去盯着武田家的货。
大家也知道近藤手里面的人并没有完全撤,那个一直都在跟踪他的人,这几天又出现在了武田家的附近。
那个人不像之前那样坐在那茶馆,而是换了一身装束混在了街角修鞋的摊子旁边。
其实第一次陈适路过的时候并没有多看,但是第二次路过的时候,余光却扫到了那双鞋。
他发现那双鞋的皮革特别新,跟旁边的那些破旧的修鞋工具完全不搭。
一个修鞋匠怎么可能会穿着这么新的鞋做事呢?这完全就不对劲啊,很明显有破绽。
不过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也并没有回头。
傍晚时分,武田宏也也又过来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