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对上秦惊惊那张明明笑着的脸,但是那双眼里明明深邃而又让人难以探究,如同一潭死水,深不可测。
这,当真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秦惊惊见清溪如此识时务,悄无声息的收回手中的指尖刃,笑的依旧好看而又灿烂,如同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清溪,我觉得我聪明,那么我身边的人也就只能聪明。”
“我今日看你,甚是满意,今后你便在本郡主的身边保护吧。”
清溪脸色未变,仿佛刚才指尖刃架在她脖子上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但是心中的波澜却过了一浪又一浪,一浪比一浪来的凶猛澎湃。
刚才的指尖刃,依照刚才秦惊惊转的程度来看,无论她怎么做,秦惊惊都能很快的一刀割了她的脖子。
“能保护郡主,是清溪的荣幸。”
秦惊惊从头至尾就没有看见清溪的脸色变过,清溪很稳,包括气息都很稳。
包括发现指尖刃比上她的脖颈,她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气息都没有变。
秦昱给她送来的到底是个人,居然那么稳,不去当内应可惜了。
当内应的话,必定在敌营混的风生水起吧。
两人没有再说话,直至马车抖了抖,突然就停了下来。
清溪:“郡主稍候,清溪去看看怎么回事。”
清溪掀开帘子便看到对面有一辆马车挡在了对面。
马车极其的奢华,拉车是两匹乌黑发亮的骏马,马车用的都是品质上好的良木,帷裳的布料在阳光下隐隐发散着透亮的光芒。
就连车辕上都镌刻着些许花纹。
来人不仅有钱,还很有权。
反观秦惊惊的马车,就是寻常的马车,没有什么稀奇。
若是都是单马的马车,挤一挤倒是也还能过,但是偏生这条路有些窄,周围还有商贩。
如今,这条路只能让一辆马车通行了。
猜也猜到是这辆朴素的马车让道了。
清溪说:“郡主,对面迎来一辆马车。此路,只可通行一辆马车。”
秦惊惊以为什么呢,说道:“我们这边方便让吗?方便的话,我们让让吧。”
赶着回家处理这些药材,就不要花时间在外面逗留了。
清药那些器皿应该早就到西院了。
清溪点了点头,让马夫准备退一下。
清溪掀开门帘,进了马车。
随着马夫的操作下,马车慢慢的在掉头。
但是一声极其狂妄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