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惊从轾上爬起来进了马车:“清溪,咱们回家。”
清溪上了马车之后,不一会马车便开始平稳的往前驶去。
剩下柳凌云一个人在后面,死死的盯着远去的马车,那马车简朴而又破旧,一看便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坐的。
还谎称是皇上亲封的郡主,简直无知。
郡主食邑八百户,怎可能三千户。
这个江湖骗子,别以为带这个会武功的贱人就了不起。
等着他去向祖父禀告!
真的郡主又如何,他可是当今丞相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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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凌云在街上被拦截抢了马车还受伤了?”柳丞相在书房拿着狼毫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挥墨,举止洒脱而又傲慢。
他看着案板上的山水相间的画作,很是满意。
“回父亲,确有此事。”
“凌云说那人是个江湖骗子。谎称自己是皇上亲封食邑三千户的安宁郡主,说是名叫秦惊惊。”
柳丞相的笔在描绘山水上之间那轮圆月的时候,顿了顿。
于是乎,那轮圆月的笔法偏颇了些。
柳丞相看向青年男子。
这是柳丞相嫡子柳晔铭,是鸿胪寺少卿。
年纪轻轻是一个从五品的官,年轻一代算是年轻有为的了。
“哦?”
“秦惊惊,秦家?”
柳晔铭点了点头:“昨日宫里便传来消息了。说是慕蓉裕悲北上打了胜仗的军功,为秦昱的女儿求了个食邑三千户的恩典。”
柳丞相眯了眯眼。
郡主倒是不少见,可是食邑三千户的郡主倒是少见啊。
这皇帝,又在整哪出啊。
昨日他还入了宫,死活打探皇上的口风,皇上倒是好,最后来了句咳疾突然严重该吃药便把他打发了。
如今看来,慕容家这是……在秦昱那吃亏了。
他可不认为慕容家会和秦家联盟。
毕竟世家和皇上,本就势如水火,更何况如今皇上大力推行科举,废除了只有士族工农才能参加科考的制度,如今只要是三代内没有大奸大恶之辈,皆能参加科考。
就连那士农工商的商人的儿子都能参加科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