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她把她压制得死死的就是个错觉一般。
紫鹃总感觉不太对劲,这一切怎么感觉像是被人给拎着走的感觉。
那边的王若云刚开始还会哭嚎几声,然后哭嚎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但是突然一下,声音就没了。
紫鹃这边还在跟清溪周旋着,听到自家小姐没声了,也开始害怕了。
虽说都是孩子,但是毕竟是她的主子。
她若是一旦有了什么万一,她也不会好过。
紫鹃朝着秦惊惊那边大喊:“她可是王家的人,她若是有什么好歹,且不说你是个外姓的郡主,你还有个恶贯满盈的爹,你们秦家都别想好过。”
听到这句话的秦惊惊停下来手中的拳头,慢悠悠的从王若云身上起来,看向紫鹃,脸色无辜单纯:“你说什么?”
“什么叫我有个恶贯满盈的爹?”
“外姓的郡主?”
“让我们秦家都别想好过?”
“你们王家,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我秦家怎么招惹你们了?”
秦惊惊看着自己手,明明白嫩之中泛着红,很是好看,泛红是刚才过渡用力导致的。
她朝着掌柜的招了招手,又看了看吃瓜群众,紫鹃被清溪反手给压着,根本使不上什么力。
她那点功夫在清溪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掌柜手心冒着汗,看着地上混过去的王若云,不知道是真晕过去还是假晕过去,他手中的账册就是个个烫手山芋啊。
掌柜的也知道今日的冲突是因何早起,早知如此就给王家小姐推荐别的颜色了。
真是造孽啊。
这才下过雨,也临近下午,铺子中还放有冰,屋子里倒是也还凉爽,偏生掌柜的现在头顶冒着冷汗,但是如今不得不朝着秦惊惊走了过去。
秦惊惊看了眼掌柜的,笑吟吟的,看上去就跟隔壁家乖巧的小姑娘一般,她声音依旧软糯。
“掌柜的,这王家小姐非说我是强占了她的衣衫。”
“我秦惊惊要脸,可干不来那等欺占人的事,今日这事必须要在这当着大家的面给说清楚。”
“不然我前脚踏出这个门,后脚就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