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敢和督察司比啊。
督察司动辄就是一家上百口的命。
他们,算了,动辄就是抢百十文的货。
王大锤满眼的委屈和泪,不知道和谁诉说,但是现在不得不虚与委蛇。
“郡主,您,您这就严重了。”
“督察司威震四方,那是京城鼎鼎有名的,我们这些就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啊。”
“怎么,怎么能和督察司比呢。”
秦惊惊背着手,啧啧了两声:“啧啧,没想到督察司的威名都传到通州来了,传到梓州去了吗?”
“对了,军师是梓州人吗?”
王大锤笑着迎合:“督察司的威名早就扬名四海了,举国皆知啊。”只不过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恶名。
“草民乃燮州人士。”
秦惊惊想着大雍舆图,确实是有燮州那么个地方。
朱樾在旁边也是好奇了,开口问:“燮州在通州的东方,军师为何千里迢迢越过通州到了梓州?”
王大锤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那么问,回答得滴水不漏。
“人生在世不称意,这为了生计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
“为了养家糊口便去了梓州奔波,唉,只是这世事无常啊。”
梓州通州和燮州从西到东基本上是一条直线,为何不去通州直接去了梓州?
在梓州待不下去为何不回燮州?
“养家糊口,军师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啊。”秦惊惊漫不经心的问着。
王大锤愣了一下:“说来草民也是不幸,年纪轻轻便失了双亲,大哥大嫂供我读书,我也算争气,得了个秀才老爷的功名。”
“但是好景不长,大哥大嫂一家在我进燮州参加会试的时候染上了瘟疫。”
“我只能回去给大哥大嫂送葬,这样慢慢的荒废了学业,一个人在外打拼。”
“如今,如今家中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说着王大锤的眼里还布满了泪意,像是真情流露。
秦惊惊:“没事啊,也挺好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诛九族都祸害牵连不到旁的人。”
酝酿了好一会很是难过的王大锤听到这个时候只感觉眼一黑。
这个郡主是一点同理心都没有的吗?
什么叫诛九族都祸害牵连不到旁的人,所以九族以内都得提前死是吗?
王大锤这个时候也悲伤不下去了,毕竟秦惊惊说的话太伤人了。
朱樾在旁也是很怜悯王大锤的遭遇,但是一听到秦惊惊的话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笑,差点当着王大锤的面就笑出声来。
朱樾也知道人家在提伤心事的时候笑出来不礼貌,马上就转换心态,让自己变得严肃起来。
“咳咳,军师不要太往心里去,惊惊她啊,就是心直口快。”
“军师还是不要太当回事,毕竟惊惊她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说不定那日真到了该境地,军师还会庆幸自己没有连累到他人。”
“乐意之至的赴黄泉和亲人们团聚,亲人们也不会怨恨军师呢,哈哈。”
朱樾说完还尴尬的笑了笑。
秦惊惊在旁边以为朱樾会说出什么话来呢,结果这小子比她还狠。
反复在人家胸口的伤口上撒盐撒胡椒粉撒辣椒粉撒各种刺激性调味剂。
强!
她秦惊惊先拜为敬。
王大锤疑似麻木,只是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迎合:“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是。”
王大锤无比后悔为什么昨日要多提这安宁郡主和晋王爷,他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下面那群人是也是一群狗娘养的,听不懂一点好赖话。
他一定要立刻马上要将两个小祖宗给送走。
免得耽误他大计。
王大锤带着秦惊惊和朱樾在山寨之中晃荡了一番,就旁敲侧击两人的想法。
看两人到底想不想回通州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