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台上,嬴政忽然转身:“李斯。”
“臣在。”
“若大秦亡了,”始皇帝声音平静得可怕,“只剩你一人,你会守咸阳么?”
李斯伏地战栗:“陛下万世...”
“答。”
沉默如海啸压顶。良久,李斯抬头:“臣...会守。但非为秦,为秦法。法在,则华夏脊梁不折。”
嬴政笑了,那笑比东海寒潮更冷:“此人守的,亦非国,是‘俄罗斯’三字承载之物。好,真好。”
他盯着画面中普京独自走向克里姆林宫的背影:“帝王可死,王朝可灭,唯此等孤臣...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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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营篝火旁,刘邦忽然摔了酒碗。
樊哙大惊:“陛下?”
“闭嘴!”刘邦双目赤红,“你们看看!看看!”
他指着光幕上普京在废墟前的照片:“44岁失业...妻死家毁...老子44岁在干嘛?在跟项羽争天下!老子苦,有三十万弟兄陪着苦!”
张良轻声:“此人苦时,举世皆敌。”
“所以他才叫‘一个人单挑半个地球’!”刘邦嘶声道,“萧何!萧何在?!”
萧何从帐后转出:“臣在。”
“记下来——”刘邦扯开衣襟,胸口疤痕在火光中跳动,“若他日汉室倾颓,尔等降的降、逃的逃,留老子一人...老子也这么干!”
他灌了口酒,辣得眼眶通红:“因为这不是守龙椅...这是他娘的守人活着的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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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头,朱元璋一动不动。
毛骧小心上前:“皇爷,风大了...”
朱元璋抬手制止。他盯着光幕上普京离婚的新闻片段,忽然问:“皇后若在世,会准咱这么做么?”
马皇后已薨三年。
毛骧不敢答。
“她会。”朱元璋自问自答,“她会说:重八,江山比夫妻情重。然后背过身哭一夜。”
他手指抠进城墙砖缝,碎屑簌簌落下:“可这人...连哭的人都没了。”
画面正播放普京躲过第八次伏击的模拟动画——子弹轨迹如蛛网,中心一人独行。
“五次暗杀,八次伏击。”朱元璋数着,忽然冷笑,“咱经历过多少次?陈友谅鄱阳湖那支冷箭,张士诚余党那杯毒酒...可咱有徐达挡箭,有刘伯温试毒。”
他转身,龙袍在夜风中猎猎如旗:“传旨:自今日起,锦衣卫增设‘孤忠簿’。凡为国独守绝境者,无论成败,入簿传世。”
“皇爷,标准...”
“标准?”朱元璋指向即将消散的光幕,“以此人为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