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没说话。
他看见画面角落里,有守陵的南宋遗民跪地痛哭,被元兵鞭打驱赶。有人扑上去抢遗骨,被当场砍杀。
血浸黄土。
“原来…”李世民声音沙哑,“亡国之痛,至此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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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骇人的画面来了。
杨琏真迦在临时营帐中,举起一只被磨制抛光、镶银嵌宝的“酒碗”,向元朝官员敬酒。镜头推近——那“碗”的弧度,那后脑的骨缝,分明是人的颅顶骨。
字幕泣血:
【理宗头骨,制成‘嘎巴拉碗’】
【杨琏真迦以此宴客,称‘圣器’】
“呕——”
凌烟阁中有年轻将领当场呕吐。
尉迟恭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他猛地拔出佩刀,对着空气疯狂劈砍:“畜生!畜生!畜生!!!”
李世民闭上眼。
但闭眼也挡不住那画面:头骨酒器被传递,元官哄笑,杨琏真迦嘴角那抹得意又残忍的笑。
“陛下!”尉迟恭跪地,额头磕出血,“臣请旨!臣愿带玄甲军,哪怕穿越千年,也要将此獠碎尸万段!!!”
李世民扶起老将,手也在抖:“敬德…朕,也想。”
但他知道不能。天幕是警示,不是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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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幕的残忍还在升级。
掘出的南宋皇室遗骸——包括皇后、皇子、公主的尸骨,与牛羊骨头混杂,堆成小山。杨琏真迦亲手点燃火把,扔进骨堆。
火焰腾起时,他合十诵经,面目在火光中如修罗。
【美其名曰‘超度’】
【实为毁灭证据,亵渎至极】
【南宋遗民偷偷拾骨,重葬于兰亭,称‘冬青树之葬’】
画面最后定格:几株冬青树下,百姓偷偷埋下捡回的碎骨,无碑无冢,只有泪水渗入土。
“冬青树…”李世民喃喃,“好名字。冬青常绿,骨寒不朽。”
他忽然转身,对史官厉喝:“记!今日起,昭陵、乾陵所有陪葬匠人,厚赏其子孙,永世守密!朕的陵寝机关,再加三重!若后世有杨琏真迦之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宁可自毁陵寝,不使尸骨受辱!”
“遵旨!!!”满阁轰然应诺,声震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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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幕并未结束,它似有灵性,画面一转——
时空一:太平兴国二年,开封皇宫
宋太宗赵光义正与群臣议征北汉,忽见骨幕垂天。当看到“南宋皇陵”四字时,他起初迷惑:“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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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那是赵家子孙的陵寝,看清那颅骨酒器——
“噗!”
赵光义一口鲜血喷在龙案上,染红了北伐地图。
“朕…朕的大宋…”他手指骨幕,目眦欲裂,“怎会…怎会亡于胡元?!怎会连陵寝都…”
他想起自己逼死侄儿赵德昭,想起烛影斧声。莫非…莫非是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