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后来竟真的如愿,进了言溪所在的公司实习。
他没有经历过任何一轮正式面试,只一通简短的人事入职电话,便稀里糊涂地拿到了实习offer,顺利得超乎他的想象,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而他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同期投递这家公司的人里,有不少都在面试环节被刷了下来,连实习的门槛都没摸到。
巨大的侥幸和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就认定了心中那个荒唐,却让他无比受用的答案。
一定是那天宣讲会后的短暂邂逅,让言溪帮他递交简历时,悄悄为他打了招呼、给了关照。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底生根,便如同疯长的藤蔓,肆意蔓延,再也压不下去。
他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那天的场景:
言溪眉眼温和,轻声叫他“学弟”,这再普通不过的称呼,竟比他大学四年里听过的无数次都要动听,字字都挠在心尖上。
她主动询问,顺手接过他攥得发皱的简历,说会帮他转交,语气里的耐心与贴心,现在看来分明是格外的关照。
她还认真唤他的名字,她说:“凌尘,希望有机会,我们能成为同事。”
那句温柔的期许,一字一句,都重重砸在他的心坎上,久久回荡。
甚至临别时,她还给他送了自己
凌尘后来竟真的如愿,进了言溪所在的公司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