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墨也折返回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担心沈清辞夜间饥饿,特意去取了点心。看到眼前的对峙,他快步上前,将食盒递给云溪,目光温和却带着锋芒:“靖王殿下,夜已深,清辞今日劳累一天,还请殿下不要在此纠缠,以免扰了她休息。”
“苏墨?你也来凑热闹?”萧景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本王与沈清辞说话,轮得到你插嘴?你们一个个围着她转,真以为能护她一辈子?”
“护她一辈子,总好过某些人只会用威胁与囚禁来留住女人。”苏墨语气依旧温和,话语却字字诛心,“殿下如今自身难保,还是先管好自己,免得日后连王府都出不来。”
萧景衍脸色瞬间涨红,被苏墨戳中痛处,怒火中烧:“你放肆!”
“够了。”
一道沉稳的嗓音响起,顾长渊身着藏青官袍,在几名侍从的陪同下走来。他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威严,目光扫过四人,最终落在萧景衍身上:“靖王殿下,陛下有旨,命你闭门思过,不得擅自离府。如今你深夜在御街喧哗,拦截朝廷命妇,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殿下觉得后果如何?”
顾长渊的话如同冷水,浇灭了萧景衍一半的怒火。他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陛下对他本就不满,若是再闹出事端,恐怕真的会被彻底禁足。但他看着沈清辞被三人团团护住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又难以抑制。
“顾长渊,你少用陛下压我!”萧景衍咬牙道,“本王只是想问沈清辞一句,她今日所拥有的一切,难道就没有本王的一点功劳?当初若不是本王看中她,给她机会,她一个商户之女,能有今日的地位?”
“殿下所谓的‘机会’,不过是想将臣女掳回王府,据为己有罢了。”沈清辞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臣女今日的一切,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而来,是商户联盟的支持,是百姓的爱戴,是陛下与皇后娘娘的赏识,与殿下无关。殿下若真要论‘恩’,臣女只记得,殿下曾多次派人追杀臣女,险些让臣女丧命。这份‘恩情’,臣女没齿难忘。”
她的话清晰地传入周围宾客耳中,众人哗然。虽然早有传闻靖王对沈清辞纠缠不休,却没想到靖王竟然会派人追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