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好好伺候公婆,她倒好,抛头露面,还蛊惑朝臣,简直是大逆不道!”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集市,随处都能听到人们对沈清辞的诋毁与谩骂。有人甚至还画了讥讽沈清辞的画像,张贴在京城的墙壁上,画像上的沈清辞,衣着暴露,周旋在几位男子之间,模样谄媚,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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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整理西北战事的卷宗。晚晴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眼眶通红:“小姐,不好了!京中到处都是诋毁您的流言,还有人画了您的讥讽画像,张贴在大街小巷,那些人说话太难听了!”
沈清辞握着卷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依旧保持着镇定:“我知道了。”
“小姐,您怎么还这么冷静啊?”晚晴急得直跺脚,“那些人都是故意造谣的,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奴婢这就带人出去,把那些画像撕了,把那些造谣的人抓起来!”
“站住。”沈清辞开口,语气冰冷,“不可冲动。你现在出去撕画像、抓人造谣,只会落人口实,只会让他们更加确定,我们是心虚了,只会让流言愈演愈烈。”
“可是小姐,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诋毁您吗?”晚晴委屈地说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您在西北殚精竭虑,为大靖立下那么大的功劳,他们不仅不感激您,还这么诋毁您,太过分了!”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与委屈,缓缓道:“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诋毁我,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那些流言,看似无稽之谈,却又有‘亲眼所见’的佐证,就算我们反驳,也没有人会信。如今,我们只能沉住气,静观其变。”
她知道,这些流言,绝不是百姓随口编造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而推波助澜的人,大概率就是张怀安、苏明哲等人,还有二皇子一党,甚至可能,还有原书女主苏轻瑶的身影。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毁掉她的名声,更是想借着这些流言,打击靖王、七皇子、镇北侯等人的势力,甚至,想借着这些流言,动摇陛下对她的信任。一旦陛下对她产生猜忌,那么,她之前立下的所有功劳,都将付诸东流,甚至,还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吗?”晚晴问道,语气中满是担忧。
“不是等,是暗中观察。”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你去吩咐下去,让府中的暗卫,暗中调查这些流言的源头,看看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收集他们造谣的证据。另外,密切关注朝堂动向,还有靖王、七皇子、镇北侯以及苏明哲、张怀安等人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奴婢遵命。”晚晴点了点头,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晚晴走后,沈清辞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身上,却暖不了她心中的寒意。她拿起桌上的赤金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镇国夫人”四个字,心中一片沉重。
她想起了出征前,靖王萧玦对她说的话:“西北凶险,朝堂更甚。此番定策,无论成败,你都将成为众矢之的。若你怕了,便可放弃,本王护你一世安稳。”
当时,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依附任何人,不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她想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想为自己,为太傅府,争一口气。可如今,她才真正明白,靖王那句话的含义。朝堂的凶险,远比西北的战场更加可怕,战场之上,敌人明刀明枪,可朝堂之上,敌人暗箭难防,流言蜚语,便可置人于死地。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道:“小姐,靖王殿下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想见您。”
沈清辞心中一动,随即沉了沉心思:“让他进来。”
不多时,靖王身边的贴身侍卫秦风走了进来,屈膝跪地:“属下秦风,见过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