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接过,细细读了起来。
文章里,沈清辞以一个师者的身份,向天下士子发出呼吁。她写道:“士子者,国之脊梁也。当以天下为己任,以百姓为父母。新政之行,非为一人之私,非为一党之利,实为天下苍生,谋万世之福。凡有识之士,当摒弃门户之见,携手同心,共襄盛举。”
字里行间,满是拳拳之心,殷殷之情。
顾长渊读完,不由得赞道:“好一篇《告天下士子书》!此文一出,定然能激起天下士子的共鸣。”
“但愿如此。”沈清辞轻叹道,“士族垄断朝堂太久了,寒门士子,难有出头之日。我希望,通过这篇文章,能让更多的寒门士子,站出来,支持新政,为自己,为百姓,争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北辰身着戎装,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显然是刚从北境赶回。
“清辞,顾大人。”陆北辰拱手道,“北境的叛乱,已经平定。王虎被生擒,复旧盟的残余势力,也被一网打尽。”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太好了!北境安稳,新政的推行,便少了一大隐患。”
“不仅如此。”陆北辰笑道,“北境的百姓,感念新政的恩德,自发组织了民团,守护新政的成果。他们还说,要将《新政辩》,张贴在北境的每一个军寨,每一个村落。”
顾长渊哈哈大笑:“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守旧同盟,已是穷途末路!”
沈清辞却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凝重:“不然。复旧盟的残余势力,虽然在北境和江南受挫,但在朝堂之上,还有不少他们的同党。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舆论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在朝堂之上,彻底肃清这些蛀虫,为新政的推行,扫清障碍。”
陆北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清辞放心。军方这边,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只要谁敢在朝堂之上,兴风作浪,我定不饶他!”
顾长渊也颔首道:“禁军这边,也已严阵以待。京城的安危,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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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陆北辰的军方支持,顾长渊的禁军护卫,苏墨的财力支撑,苏文彦的奔走联络。还有那些支持新政的百姓,士子,商贾。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天下的民心。
夜色渐深,清辞阁的烛火,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