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
新月饭店的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吴邪整了整西装领口,余光扫过大厅各个角落。王胖子在他身旁,难得穿了件合身的西装,却仍掩不住骨子里的市井气:十点钟方向,汪家来了六个,带队的是汪灿那孙子。
张安安站在吴邪身边的另一侧,戴着特制的人皮面具。此刻的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助理,连身高都被内增高鞋子改变了。但当她余光瞥见汪灿时,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衣角。
放松。张海客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他伪装成侍应生,正在不远处整理香槟塔,他认不出你。
汪灿今天穿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金丝眼镜换成了无框款式,正与几位收藏家寒暄。任谁看去,都只是个儒雅的年轻学者。
龟甲在二号展柜。解雨臣的声音从耳麦另一侧传来。他穿着标志性的粉色衬衫,正与尹南风交谈甚欢,汪家至少准备了八千万资金。
大厅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尹南风踩着高跟鞋走上展台,红唇轻启:女士们先生们,拍卖会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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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展区的玻璃展柜前人头攒动。
安安借着观察拍品的机会,悄悄靠近二号展柜。那块龟甲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呈不规则断裂状,表面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当她凝视那些符号时,脊椎处的金纹突然开始发烫。
晚上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