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点,南部档案馆。
张安安坐在阅览桌前,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张海琪为她准备了加了蜂蜜的花茶,甜香氤氲在空气中。桌上摊开着祖父的笔记、龟甲拓片和几张老照片。
“这个符号代表‘门’。”张海客指着龟甲上的一个刻痕,“你祖父的笔记里说,它出现在所有与终极相关的器物上。”
安安翻动泛黄的纸页,指尖突然停在某页——上面详细记录着前28次钥匙实验的数据,每个试验者都有编号和照片。
“这些是...”
“失败的钥匙。”张海琪递来一叠最新解密的文件,“你祖父穷尽一生,就为了造出能开启终极的完美钥匙。”
文件最后一页贴着张安安婴儿时期的照片,旁边盖着红色的‘合格’印章。
******
正午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安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纸页上的字迹开始扭曲变形。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编号、图表...全都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吞噬着她的理智。
“所以...”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父母带我离开张家...是因为...”
“他们不想让你成为实验体。”张海客轻声道,“但你祖父坚信,只有张家的血脉才能承担这份责任。”
一张全家福从文件堆里滑落——年轻的父母抱着襁褓中的她,背景是张家老宅。父亲的眼神充满警惕,母亲的手紧紧护着她的后颈。
“责任?”安安突然笑出声,笑声比哭声更难听,“把我培养成开门的工具,这叫责任?”
室内的温度似乎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