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再加点‘料’?”
“不急。”汪灿摩挲着手中的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游戏才刚开始,在边境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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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这边,清理工作接近尾声。张安安的掌心被树枝磨得发红,但她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把最后一捆树枝搬到路边。
“手。”
张海客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张安安愣了一下,才伸出手。
“疼吗?”他问,声音依然平静,但擦拭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张安安摇摇头,一阵沉默。
“为什么?”她突然问。
张海客抬眼看她。
“为什么一直保护我?”张安安直视他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是。”
山风吹乱了她的短发,有几缕拂过脸颊。张海客的手顿了顿,似乎想帮她拨开,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你是张家人。”他说,声音低沉,“血脉浓度高的麒麟女…很珍贵。”
这个答案如此官方,如此符合张海客一贯的风格。但张安安敏锐地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