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吊脚楼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山后。王胖子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汗珠顺着他的圆脸向下流淌。
“胖爷我宣布,”他喘着粗气说,“从今天起,我恨爬山。”
黑瞎子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冰镇啤酒,瓶身上还挂着水珠:“慰劳一下各位‘考古学家’。”
张海客接过啤酒,若有所思地盯着瓶身上的水珠:“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那块石碑明明在外面暴露几十年,但是表面却异常干燥。”
张安安正用毛巾擦脸,闻言动作一顿:“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周围都是潮湿的苔藓,就石碑那块特别干燥。”
吴邪突然站起身,从战术包里拿出笔记本,快速画了几笔:“石碑的位置,记得吗?”他指着草图,“正对着中峰最高点。”
“就像个指针。”黑瞎子推了推墨镜。
张启灵一直站在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中峰。此时他突然转身:“晚上去。”
“晚上?”王胖子差点被啤酒呛到,“那个苗族老头不是说...”
“正是因为他那么说。”吴邪眼睛一亮,“‘别在太阳落山后留在林子里’,这不就是在暗示晚上会发生什么吗?”
张安安突然打了个寒颤:“那‘山上的石头会吃人’...会不会是指...”
“移动的石碑。”张海客接上她的话,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