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后,汪灿终于动了动麻木的腿。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谁?”他警觉地抬头。
门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逆光中。等眼睛适应了光线,汪灿的呼吸骤然急促——那张脸,几乎和张安安一模一样。
“零号。”他冷笑,“来看我笑话?”
女孩安静地走进来,关上门。她穿着和张安安离开时相似的白裙子,连发型都刻意模仿。
“没有。”零号的声音很轻,却少了几分张安安的灵动,“我来送药。”
汪灿看着她手中的药瓶,突然笑了:“怎么?汪先生还怕我死了?”
零号没回答,只是跪坐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只猫。禁闭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说句话。”汪灿突然命令道。
零号顺从地抬头:“说什么?”
“说……”汪灿的眼神变得恍惚,“‘汪灿,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女孩顿了顿,然后一字不差地重复:“汪灿,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声音像极了,却让汪灿猛地攥紧了床单。他粗暴地拽过零号:“抱我。”
女孩温顺地环住他的肩膀,发丝间散发着和张安安一样的茉莉香。汪灿闭上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可以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