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安笑得肩膀直抖:“那她后来还敢跟你进山吗?”

“敢,但她学聪明了,每次都带一罐蜜糖,说是要‘收买蜜蜂’。”

正说着,一袋蜜枣“嗖”地砸过来,张海客头也不抬,伸手接住。

张海杏靠在廊柱边,撇嘴:“哥,你又在揭我短?”

张海客拆开包装,捏了一颗喂到张安安嘴边:“实话实说而已。”

张安安耳尖微红,但还是乖乖张嘴咬住。

张海杏看得牙疼,故意拖长音调:“嫂子——你管管他行不行?”

这一声“嫂子”叫得张安安差点呛到,张海客却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你回来是帮忙的,不是当电灯泡的。”他瞥了眼张海杏,“去帮海盐处理工作,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张海杏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走,不打扰你们腻歪。”

她转身就走,嘴里嘀咕着:“重色轻妹!黑心老板!压榨员工!呵……”

……

书房,张海盐趴在文件堆里,眼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活像被吸干了精气。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有气无力道:“文件放左边,急件放右边,要签字的贴便签……”

张海杏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掌拍在桌上:“哟,还活着呢?”

张海盐缓缓抬头,看清来人后,眼睛“唰”地亮了:“杏姐!!!”

他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张海杏的手,热泪盈眶:“你终于回来了!这些——,”他推过一摞半人高的文件,“全是你的!我终于能睡觉了!”

张海杏:“……?”

她低头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又看了眼张海盐仿佛见到救世主的表情,沉默了。

“张海客那个黑心资本家,到底压榨了你多久?”她嘴角抽搐。

张海盐幽幽道:“从他回来那天起,他现在眼里只有张安安,我们这些打工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