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原本被包装好藏匿起来的秘密像大坝决堤一样,被撕开一个口子后,那么很快就会出现另外一个口子,而且这个口子会越来越大,最终导致整个秘密的崩溃。
在林莉家的书房里,柔和的阳光洒在木质的书架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沈悦宜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神态慵懒然而眼里却充满困惑。
林莉则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神情略显凝重,与这书房里的宁静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悦宜,你看这个。”林莉将文件袋轻轻推到沈悦宜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前几天我在我车子上发现的,就明晃晃的贴在车窗上。我打开后发现里面的内容跟你有关,还有…辰溪。”
沈悦宜面带疑惑的接过文件袋,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纹理,缓缓地绕开圈着的细绳,她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那是一些与她和辰溪有关的照片和文件。
沈悦宜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她紧紧地握着那张折叠的信纸,仿佛它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纸上的字是通过机器打印出来的,方方正正,毫无生气可言。信里清晰地写着关于司徒辰溪在半山的时候所做的知情不报的事情。
除了文字,还有一些照片和文件资料,它们就像是沉默的证人,静静地躺在信封里,用冰冷的事实证明着这封信上所提到的内容的真实性。
沈悦宜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信纸,落在林莉的脸上。林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安,她用试探的口吻询问道:“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沈悦宜沉默了片刻,她的心中像是有一团乱麻,试图理清头绪。终于,她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我知道这件事。辰溪已经跟我坦白了。”
林莉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显然没有想到沈悦宜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仿佛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早就知道了?”林莉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沈悦宜会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自若。
沈悦宜凝视着手中的资料,那些文字和图片在她眼前跳动,将她带回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