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沈悦宜直起身，目光落在对方扭曲的五官上，像在审视一块即将被分割的肉。

“谁给你我的照片？”

“……”

“谁告诉你我会在哪个时间点出现在什么地方？”

“……”

男人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却死死咬住最后一口气，还企图威胁到：“你…有本事宰了我。”

沈悦宜忽然笑了——那笑意像冰棱裂开，尖锐、清脆、带着危险的反光。

“好。”她轻声说，像是在夸奖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我这就给你证明我有这个本事。这个世界的意外事故这么多，安排你参与其中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脸色大变，满脸惊恐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沈悦宜的脸庞，似乎想从她那平静如水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或者玩笑的痕迹。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都只能看到一张毫无表情、冰冷至极的面容。

就在此时，沈悦宜将目光缓缓移到了身旁那三个始终跪在地上的人身上，并冷冷地问道：“你们说，这位章先生是怎么死的？”

那三个人对视一眼后，齐声回答道：“章先生是因为被我们绑架之后，在途中与跟我们发生激烈搏斗时意外捅死的。”